“然然,你出去都十天了,还不打算回来吗?”
顾恺在电话里问。
温然呵呵地笑,“哥,你是想我了吗?我才玩十天,都不到半个月,你就催我回去。”
“我不催你,你就不打算回来了吗,你把阿牧接回来g市,却把他往医院一扔就不管了,然然,明天阿牧的妈妈要来g市看他,你要是不在家,不太好。”
“啊,覃伯母要来看覃牧?”
温然一怔,她这些天似乎再一次没良心地把覃牧这个人给忘了。
来的时候,她跟他说,只要三四天,结果住了七八十来天,都翻倍了。
“你没听错。”
顾恺在电话那头无奈地笑。
温然犹豫了下,答道:“我今晚就赶回去,覃牧的伤养得怎么样了,他之前说想出院的,现在可不可以出院了。”
“可以出院,如果他出院后会乖乖休息的话。”
“那还是让他再住一段时间吧。”
温然想也不想就说。
覃牧可不像那种会乖乖在家休息的人,他一出院,肯定不能照顾好自己。
温然没想到会在医院门口碰见熟人。
是很久都不曾见过的周琳,她和白筱筱进医院时,周琳正抱着她女儿从医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