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,顾恺神情凝重地看着检查报告,语气,是从未有过的严肃。
墨修尘眉宇清俊,神色淡然,乍看之下,他没有任何情绪变化。只是那双眸子越发的深沉了些,色泽如墨。
听见顾恺的话,他并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往门口方向看了一眼,耳朵,也倾听着门外的动静,见顾恺又想说什么,他声音低沉平静地响起:“阿恺,你小声点,我不想让然然知道。”
顾恺被他一噎,到了嘴边的话,硬是又咽了回去。
嘴微张,就那样死死地看着他,眼神,似恼似恨。
墨修尘无视他的情绪起伏,他颀长身躯往沙发里一靠,双腿随意的翘了起来,慢悠悠地解释:
“现在不行,我需要至少半月时间。半月之后,我会去d国。”
“墨修尘,你拿自己生命开玩笑吗?”
顾恺陡然拔高音量,恶狠狠地瞪着墨修尘。这个男人,真是有把人逼疯的本事。
墨修尘嘴角勾起一抹浅浅地弧度,并不在意顾恺的恼怒,他伸手对他做了一个冷静的手势,“阿恺,我没有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,如果我没记错,之前我还答应过你,一定等到爸研究出药物的那一天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马上去d国?”
顾恺冷声质问,表情不见丝毫缓和。
同样一种病毒,在他体内和在温然体内的性质,却是截然不同的。
“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没有做。这段时间我不会断了药,再说,现在去d国,也没有用。”
顾恺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得好,有什么事情,比他的生命更重要的。他狠狠地抿了抿唇,说:“你要是因为担心然然而不愿立即出国,我可以跟你保证,你不在国内,我会保护好然然,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