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酒店,墨修尘立即让温然上床休息。
他自己则坐在床沿,大掌握着她的手,眸光温柔地看着她,还用另一只手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她的被子。
温然在他的陪伴和‘轻哄’下,很快地睡了过去。
听见她呼吸声变得均匀,细微,他嘴角那抹温柔微微敛去。
轻轻地松开她的手,走到落地窗前,掏出手机,正要拨打电话,手机却在这时呜呜地震动起来。
他被突然的震动惊了下,待看清来电显示时,轻抿了下唇,按下接听键,“喂,阿牧!”
电话,是覃牧打来的,隔着太平洋,他的声音略显低沉,“修尘,你们去见了医生没有,温然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
他没有绕弯子,而是很直接的问出自己关心的话,自从在机场目送墨修尘和温然进了安检之后,他心里就一直牵挂着。
墨修尘一手撩开窗帘一角,透过透明玻璃看出去,下面,车水马龙,这个城市的建筑很有特色,景致也很美。
可他的心,却忐忑不安。
他听着自己的声音有些飘忽地响起,“刚做完检查,目前,还不知道结果。”
不知是他太过紧张,还是他的错觉,他觉得然然这两天的气色不太好。
还似乎特别容易疲惫,昨天在飞机上,她就睡了许久,后来到了酒店,她又沉沉睡去。
今天,他陪着她去做那些检查,需要上下楼的时候,都是乘电梯,并没有爬楼梯。
走的路,自然不算多。
可温然却说自己累,气色也不太好,回来不到十分钟,就又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