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修尘轻笑,狭长的眸子里写满了宠溺,“嗯,你醒来得正是时候,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。”
“不是一点十五了吗?”
覃牧的话出口,立即招来墨修尘的飞刀眼。
他不以为然地挑眉,不满地道,“我又没说错,现在就是一点十五啊,你是估算着温然这个时候会醒来,让我现在送来饭菜……”
后面的话,覃牧没有说出来。
他现在对墨修尘和温然这两人都严重不满,他们都只为对方着想,怎么没人也心疼心疼他。
他昨夜两点被吵醒,陪着温然来g市,还担心她和墨修尘发生争吵,直到看见他们好好的,他才想着找个地方睡觉。
可是,他都刚闭眼,就被墨修尘这家伙一个电话又叫了起来,给他当牛做马。
如今一句真话都不让说,这重色轻友到什么地步了!
温然听覃牧这么一说,眉眼间染上几分抱歉,“你怎么不先吃,你现在可是病人。”
墨修尘变脸比变天都快,刚才看覃牧的眼神还夹着刀子,转头对上温然的目光时,瞬间又温柔似水起来,“我不饿,你别听阿牧胡说,他是被阿锋又带坏了。”
覃牧嘴角一抽,翻眼去看天花板,懒得理会墨修尘。
远在g市的洛昊锋忽然打了两个喷嚏,揉揉鼻子,嘀咕一句,是谁在说我坏话!
温然下床,去洗手间洗了手出来,不见覃牧的影子,墨修尘淡淡地说,“阿牧吃过饭才送来的,他还有些事,我让他先离开了。”
两人吃完饭,温然收拾好餐具,又给墨修尘倒了一杯白开水,才在床沿坐下,温和地问,“伤口是不是很疼?”
“不疼,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