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宴的头忽然疼痛了起来。

心脏不断鼓噪着,心跳声锤在他的耳膜上。

他猛地将视线转移到远处的莲花戏台上——

黑夜中,银发青年的影子被凛冽的风雪包围着。

束宴不禁失神。

他似乎为自己心底的迷惑找到了一块关键的拼图,但又不敢去证实自己的猜想。

他一直想不通,为什么哥哥残留下来的意识会指引他去找源月之主。

如果说,驭鬼者就是被源月之主亲手弑杀的,那就非常合理了!

源月之主=司青玄=“厉无咎”!

这么个公式清晰地出现在束宴脑海中,他下意识地发出无声的惊呼,随即马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
鬼哭鸫有些不解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开始用嘴啄他,力道不轻不重,像是在教训:你这个人类从刚才开始就很不对劲,是吃错药了还是没睡醒?能不能正常一点!

束宴上半身低伏着,伸手薅了一把鬼哭鸫的鸟毛,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。

……一个邪神,为什么伪装成人类的模样,拥有人类的身份?甚至还在觉醒者群体中担任某种领导者的角色。

他……不对,祂到底想做什么?

束宴的冷汗簌簌落下。

想起源月之主一贯的“不着调”和“恶趣味”,束宴总觉得对方一定在酝酿一个了不得的阴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