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包裙的女的走来我们跟前,嗲声嗲气说,小弟弟,找人呀?
你看姐姐要不要得?姐姐身子软,好睡得很。你们两个一起也可以,长得这么帅,第二个打五折啦。
我耳朵根红了,烫得要死。
李桥笑嘻嘻的,拿烟头指了我一下,说,就他一个。
包裙说,怎么不一起嘛?我什么姿势都晓得,手灵活,嘴巴也灵活,保证舒服呢,我回头客很多,晓得吧。
我骑虎难下,看见几个中年男人经过,有厨师样子的胖子,枯瘦的民工,腰上挂着钥匙的出租车司机……
我突然很恶心,很肮脏。我想要亲密,但不是这种。
李桥看着我,我的表情一定很难看,我浑身瘙痒,林子里恐怕有虫。
我说,蚊子太多了,先走吧。
包裙挽我的手,说,哪里有蚊子,我帮你赶。
她的手在我腿上摸,我推她推不开,说,你松手行不行?
包裙说,还在上学吧,我屋在对面,我屋里有书,弟弟去给我上课,教我英语行不行?
我说,救命。
包裙连拉带扯,说,弟弟不要看不起人。我也搞学习的。走吧,跟我去屋里搞学习。
李桥说,没行规了,还强买强卖哦?
包裙说,弟弟,皮肉生意不好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