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着安静置于桌上的酒壶,蹙眉又道:
“父皇,儿臣说的是您跟父亲只能喝一壶,然后您就用那三斤的壶来充数,是吗?”
她心知公爹之所以这么顺着她,完全是出于疼她。
相处是相互的,你对我好、我自然也对你好。
公爹如此疼爱她,她又岂能不在乎他。
不是不让喝酒,有阳亢的人还那么贪杯,这跟不要命有区别吗?
独孤靖涵自知理亏,眨巴了两下嘴,没敢为自己辩解。
梁安就更是了,低头一言不发,完全做错事的学生一般。
齐妙见状,着实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无奈的起身走到两位长辈中间,一手拽一个,把他们按到椅子上,说:
“父皇,父亲,不是不让你们喝,可到底要有个度吧。这壶之前你们喝了几壶,不用我问,你们心里应该知道吧。为什么就非得贪杯不可呢?”
小酌怡情,他们俩这架势,明显就不是小酌。
独孤靖涵忙往一旁的凳子窜了下,把自己的位置让给儿媳妇之后,诚恳说:
“妙儿啊,父皇不瞒你,父皇跟你爹的确喝了不少。但是这壶新来的,绝对不是父皇要的。”
“皇上,您……”梁安顿时觉得没有爱了。
这咋突然就变卦了呢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