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着后槽牙,将泪擦干净,深吸一口气,道:
“娘,你别怪我。要怪就怪你不好。我回来你就病了,连给我撑腰都不行,我被大嫂那么欺负,你却只知道吃喝拉撒。我恨你,恨你!”
咬牙切齿的说完,浑身直哆嗦。好一会儿,神色淡定,将她的裤子穿好,然后拿着皂角粉去到院子里,开始洗那盆污秽的东西。
手上都是冻疮,跟以前的梁敏霞,简直截然不同。
打死她都不会想到,有朝一日,她能跟梁桂香一般,坐在冰冷的外面,洗着脏衣服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梁宿友在屋里咳嗽了。梁敏霞听到就跟没听到,继续洗衣服。
起来、坐下,太折腾,累!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咳咳咳咳……”
咳嗽了好一会儿,梁敏霞这才放下手里的活儿,起身进屋。
来到屋内,看着满脸通红的父亲,抻哆着道:
“咳咳,天天就知道咳。不行就让梁桂香过来给你看看,瞅瞅到底咋回事儿。”
边说边倒水,院子里传来脚步声,心虚的梁敏霞水杯没拿稳,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“……咳咳……你怎么……咳咳咳……”梁宿友想要责骂几句,奈何咳嗽的太难受,只得作罢。
梁敏霞赶紧,重新给他倒了一杯、递过去。
咳嗽难捱的梁宿友,接过女儿递过来的水杯,喝下平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