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她的医术如果不认识,那八成就是……一根破草而已了!
之所以她会那么说,无非也是安慰他,给他一点儿希望。
长舒口气,扭头看着一旁,咂舌道:
“唉!今年干啥都不顺,看起来……得去庙里拜拜了。”
古人迷信,这个架空的地方亦是如此。齐妙很能理解,抿唇轻笑,还不忘点点头,附和一下。
独孤寒把匕首收起来,站起身看着他,淡淡的道:
“就你这没眼力见儿的德行,拜不拜也那么回事儿。”
“啊?”
高威林纳闷,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。
“打断人家的好事儿,会遭报应!”
轰——
独孤寒这话说完,高威林只觉得有个石头闷了他一下。狠狠翻个白眼,没有吱声。
齐妙脸红,已经可以拔走的草,她却迟迟没有动,还在那里胡乱扒拉。
这个独孤寒,嘴损、记仇、好翻小肠。
腿都蹲麻了,最后无奈,只能把那株草收起来之后起身,不敢乱看,脸热的不行。
独孤寒大刺刺的伸手搂着她,得意的冲着高威林,挑衅的道:
“人啊,孤独终老最可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