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睁开眼。
也不过七点。
作息稳定的夏凯凯再也睡着,又怕在床上翻来翻去地吵醒了穆渊,所以干脆轻手轻脚的起身,起床梳洗去了。
夏凯凯平日里难得在家里,不是在训练,就是训练的路上,一时间没事,就在屋里转悠。
越看,越觉得这屋子的布局很不合理。
厨房和浴室太大了,客厅却小的有点可怜,卧室好像也有点偏大,记忆里华国的房屋布局不是这样的,通常客厅更大,卧室能放床和衣柜就行,所以这楼盘为什么反其道而行,客厅建的这么畸形?
这一找,还真让他找到问题了。
客厅的背面是一面白墙,但这白墙有一小片的地面特别的脏,夏凯凯蹲着看一会儿,抬手在墙面上敲!
很好,答案出来了。
所以中午穆渊一睡醒,就被夏凯凯拎到了墙边上,再没了今天早上的小意温情,撸胳膊挽袖子是敲着墙问:“你这是要干什么?搞间密室是不是?你把他打开!”
穆渊睡得迷迷糊糊,头顶上还顶着一撮呆毛,犹豫了几秒,沉默的找到暗锁,开关“咔哒”一声地响了,“哗”的一声,半面墙都被推开,露出了另外半套房间。
客厅一下大了。
还多了两间卧室。
而且装修齐全,一看就和之前的半套是同一家装修公司。
夏凯凯气得笑了,问:“你这是干吗?不是一室一厅四十平米吗?这半间儿什么情况?打算在这边藏个人啊?”
穆渊摸着鼻子,心虚地笑。
夏凯凯睨他,眼神凌厉,眼角飞扬,透着一股狠辣的娇俏劲儿,越气倒是越迷人了,“你倒是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