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盛宁心里一慌,暗自后悔不该引得刘业夸自己,抓了抓自己的衣袖,觉得很是头疼。
他道:“不知陛下定的是什么时候?”
“……明天吧。”
有变了,不是说这两天吗,怎么又变成明天了,我的陛下啊,你出去晃荡了半个月,奏章压了一堆,还有碧血石的事情,陛下你难道不忙的吗?
“陛下方才回宫,应顾念身体,先修养些时日再开宴饮,小哥哥他在家里总不会去别处。”乔盛宁道。
“宫中杂事沉积半月,应以政务为重。”
“是陛下。”
乔盛宁神色一松,政务为重,自然就没有空来招待他了。
刘业又道:“所以叫你小哥哥来了,有些事方便一同商量,何况,不用开什么宴饮,只用家常便菜即可,你小哥哥不是骄奢淫逸之徒。”
阿深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?
乔盛宁面色铁青,不好答言。
而刘业有所察觉,眉头轻蹙看向乔盛宁道:“怎么了,贵妃,朕瞧你似乎不太愿意见你小哥哥?”
“朕同你小哥哥在宫外时,他很是想念你,还因为你误解了朕对朕发脾气。”
“???”
我有吗?
乔盛宁完全忘了头上的重量猛的一扬脑袋,黑亮如墨的双眼质问似的看向刘业。
“你若不信明天去问你小哥哥便是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明天朕派人来接你,你看了他就知道,他早就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样子了。”
“不过他身上有伤,你待他体贴些。”
“不知小哥哥何处有伤,若是伤的太重还是缓些,他身体即便好了,底子还是差的,妾听了有些担忧。”乔盛宁咬住机会的尾巴轻易绝不松口。
这担忧分明是假的,刘业如何看不出,他语气一冷道:“他全身是伤,但是总体伤的不重,所以你不要触碰他,只说话即可。”
乔盛宁无语望刘业,目送他起身离去。
头疼欲裂,陛下这心思怎么如此反复无常,难以揣测,明日一三人一起吃饭算下来六个时辰都不到,她去哪里变出一个乔盛宁来,还是从哪里再寻出一个乔娇出来?
难啊难,自己为什么这张嘴怎么一遇到了刘业就喜欢多话,丝毫不沉重,哪里有点曾经是皇帝的影子。
乔盛宁在床榻上辗转反侧,频频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