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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荆花被尽数卷起,露出他那细白的手腕。

他的发冠若有若无的挨着下颌,乔盛宁心跳如擂鼓,想着自己若是个女人,怕是早就恨不得此时此刻许了终生。

“好了。”

两只袖子卷完,刘业略挪了几步给乔盛宁让出写字的位置,但也并未走远。

乔盛宁深吸了口气,手还是颤个不停。

他无奈的握住手腕,偏着一张微红的脸低声向刘业说道:“你能不能离我离的远一点,你隔的太近,我有些不敢写。”

“好。”刘业答应的极快,离的这般近,他渐渐的也有些站不住。

昨夜归来胡思乱想终于想通,恐是自己真的是年纪大了欲l念来了,无关男女。

见乔盛宁来了便也没放在心上,只与平时相处即可,谁知这袖子一卷,指尖碰到那微凉的肌肤,昨日种种便如放闸之水一股涌出。

站在身旁,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雨后青草的气息就往身上扑鼻子里冲,让人心痒手痒。

怕是生了什么邪病,回宫了就得让陈太医好好瞧。

刘业一离的远,乔盛宁的心慌好了许多,提笔也不再颤抖。

集中落笔。

三月二十七日于乔将军府上。

乔盛宁的字秀美绚丽,明明是同样的横竖别捺,他的字排在一起硬是有一种花朵绽开似的美感,漫漶修横瘦竖又一有一番铮铮铁骨之态,当真也是好字。

“字也写上吧,就和我的并排,也算是咱们一起写的了。”刘业道。

一笔一画的落下自己的字,静静挨着刘业的。

刘深,乔渊。

乔盛宁将笔一收,心里的喜悦再见到那两个字时脸顿时有些脸黑。

刘业也察觉了他的不喜,伸手将笔接了挂在笔架上柔声问道:“怎么?”

乔盛宁指着那两个字颇有些气恼道:“好好的写什么表字,你我二人的表字连在一起意头着实有着不好。”

“深渊?没想到盛宁你这么迷信,如此,不如去找人算一卦,看这深渊二字是指的我们,还是指的我们二人对别人而言。”

“我觉得你说的很对。”乔盛宁如获至宝的点了点头。

这么一闹,刘业被他弄的有些好笑的揉了揉他的头,道:“我明日回宫,你既然这么在意我就让司天监去算一算吧。”

“你明日回宫?”乔盛宁突然觉得自己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