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说话?”刘平看着乔盛宁,见他抱臂看着自己,才意识到他在避嫌。

“就这么说。”乔盛宁将书架一拍,怒火未褪,他道:“自己说,你什么时候来的,是不是盯上我很久了?”

“我在你之前就进来了啊,乔乔。”刘平道:“我正看着书,听得门咯吱一响,以为是皇兄来了,走过来正要问安,才发现是你。”

“不过乔乔,你让我离你这么远是为了避嫌吗?”刘平看着乔盛宁,认真的打量他,像是想从那双眼尾上挑的桃花眼里读出一点自己想要的东西,道:“什么时候我们之间还得避嫌了?”

“男女授受不亲,你我之间当然要避嫌。”乔盛宁以为平亲王刘平不知道他是男儿身,见他还要往自己身边走,长臂一伸,示意他止步,一本正经的呵斥道。

刘平听了却抱着胳膊噗嗤一声笑了,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,他愣愣的看着乔盛宁:“男女授受不亲,乔乔,你不会是女儿家衣裳穿久了忘记自己是男儿了吧?”

“……”

刘平知道贵妃是男的……

乔盛宁很是后悔自己昨天没有看那封信,今天才会出这样的丑。

“话说,昨天晚上你为什么没有来?”

没有来?

去哪儿啊?

约会吗?

这王爷是个断袖啊?!

父皇母后啊,我不过是想要见见我信仰之人,怎么就给我安排了个女装大佬。

安排个女装大佬就算了,居然还是个断袖。

是个断袖就算了,居然还和刘业他弟有一腿。

乔盛宁内心排山倒海,面上稳如泰山,缓缓打了个哈欠,侧了侧身子道:“太困了就没有去。”

“困了?我听宦官说你和皇兄下了半夜的棋,啧啧啧,怎么,我大半年没回来你移情别恋看上了我皇兄?”刘平目光上上下下将乔盛宁打量了一番,见他洗净胭脂,露出真正的美丽容颜,道:“我就说你怎么都不用脂粉来盖住容颜了,原来是这样!”

“乔乔,你怕不是忘了,皇兄他最厌恶断袖,行军行伍之中时有个别不知趣的见我皇兄不爱女色就打歪心思,妄图勾l引我皇兄,最后都没有落个好下场,怎么,半年不见,我的乔乔胆子这么大了,忘了我不说还居然觊觎起我皇兄起来了?”

“……”莫名其妙一顶帽子扣下来,乔盛宁表示这个锅我不背,他歪着头看着刘平,心里的心思千回万转,将原主和这个人的关系摸清楚了,有意继续套话,便淡淡开口道;“平亲王大半年没回来,一回来就是心事问罪,口口声声说我觊觎你皇兄,在我看来,怕是王爷你自己心虚,才会这样胡思乱想。”

乔盛宁一语中的,刘平还真的心虚,虽然心虚的理由不是乔盛宁想的那样,但是也不是什么见的人的好事情。

“我是什么样的心思乔乔你不知道吗?”

“我当然不知道。”乔盛宁理直气壮。

“好,原本打算不告而别是我的不是,我原以为你会理解我,我们都是男儿,知道山河天下比情i事更重要,我以却没想到会因为这点小事而跟我离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