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盛宁见她将四色糕点吃去一半,粥也喝了一碗,知她是胃口好的,他早就停箸慈爱的看着她,问道:“可吃饱了?”
裕嫔抱着浑圆的肚子,打了个嗝。
也算是回答了。
“见你吃的这样香,以后常往我这边来。”
裕嫔的吃相给乔盛宁一种久违的满足感。
他家小妹妹在家时也是这般,在自己宫中吃的香甜后打上一个饱嗝,再甜甜的唤上一句皇帝哥哥,顺道掰着手指将明日的菜色给订下。
“可不敢常到娘娘这里来。”裕嫔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,埋怨似的道:“娘娘这里的菜实在是好吃,我要是常常吃的这么饱,回去可是要挨嬷嬷的骂。”
“嬷嬷长的张大脸,训起人来便是河东狮,我若是腰宽了一指,嬷嬷能训上大半天。娘娘你可是不知道,嬷嬷那样子最是吓人了。”裕嫔一边说一边笔画。
到底还是个孩子,说起话了也是一团孩子气。
乔盛宁哈哈大笑,原推测她这样瘦弱怕是身体不好,却不想是人为之。
“这就是嬷嬷的不是了,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若不让你吃饱,可不行。”
“我也觉得。”裕嫔点头附和。
“更何况,瘦也是美,丰腴也是美,要是大家都一样还有什么趣味。”
“就是!”裕嫔觉得再也没有人比乔盛宁更懂得她的心声了,忍不住又挪了椅子离乔盛宁近一些。
“那我让月秋去同你的嬷嬷讲,叫她不要拘着你了,可好?”
“那是不是……不太好?”裕嫔眼冒绿光似的回。
“不好吗?裕嫔若是觉得不好,那就……”乔盛宁生了狭促心思,故意微微一顿。
“我没有觉得不好,就按照娘娘的意思办吧。”裕嫔生怕乔盛宁反悔,慌忙的拉了乔盛宁的衣袖。
乔盛宁唇角的笑意更浓。
拉着乔盛宁衣袖的裕嫔被这一笑给晃花了眼,以往贵妃娘娘脸上都涂着厚重的胭脂看不清面孔,现在贵妃不怎么涂胭脂了,脸上肌肤欺霜赛雪,眼尾上挑的桃花眼黑亮,小巧挺秀的鼻子,似启非启的唇总是带着笑,说是美丽也不甚准确,总之就是诱i人的很,诱i惑的让人忍不住靠她近些,多听她说几句话。
常德宫的敬妃祝朱健步如飞的走石子路上,边走边说道:“原来是我看走了眼,成锦宫的那个小蹄子本想她年纪小不知事,心机这么深。”
“乔娇前手送了苏妃裙子,她就上赶着去巴结,也亏她好手段,居然还真巴结上了。”
“赶在问安前见了乔娇,居然还一起用了早饭。”
“这还有多远啊?”
“马上就到了,娘娘您可别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