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!”殿内贵妃的声音朗朗,大太监猛的咳嗽几声好意提醒。

这贵妃真是愈发无礼,陛下讲话,她都敢打断。

乔盛宁被人打断不悦的剜了大太监一眼,转眼看到殿内下首的妃嫔一脸懵的表情看着自己,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双颊羞红,恨不得将背后的靠枕拿出来,将自己埋进去。

这诗是他昨夜在书房所作尚未给任何人看过,这乔娇如何得知的。刘业按下心中疑惑不表淡淡道:“贵妃的诗作完了吗?”

“作……作完了。”乔盛宁硬着头皮答。

“那朕可以开口说了吗?”

“陛下请。”乔盛宁内心崩溃想锤墙。

“昨日春风兼细雨,乍暖还寒,诸妃注意添衣。”

乔盛宁哑口无言更加羞愧了,人家刘业关心后宫,怎的会无缘无故先开篇作诗,诗歌这种多是或私下作了写成册子记录或者同知己好友在所写。

更何况这首诗看起来开篇格局小,后面写的志向抱负,怎么可能对着一群后宫女子说这些。

这不是鸡同鸭讲么?

这首诗,刘业是什么时候作的来着?

糟了,他忘了。

他该不会是抢在刘业之前把这首诗背出来了吧?

乔盛宁的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
“前些日子西北军捷报频传,乔家父子再立军功,贵妃有父兄如此,是我刘业的荣幸。”

“谢陛下。”乔盛宁在激动和羞愧的夹杂情愫中回答。

三妃眉目相望,乔家除了在朝中担任右卫大将军虚职的那一位,其余三子皆是战功赫赫,贵妃在后宫的地位,均是来自于母家。

“恭贺贵妃。”三妃道喜,乔盛宁颔首却没有从任何一个人脸上看到羡慕的神情,甚至,在敬嫔温柔的目光中他还嗅到一丝怜悯的意味。

他觉得奇怪,也没有深想。

诸妃在殿中略坐了一坐,丝毫没有久留,茶还温热便齐齐起身告辞。

殿中便只剩下他和刘业两个人和一众奴仆。

太阳高照几近正午,乔盛宁壮着胆子开口道:“陛下,可要留下来用饭?”

午饭在即,走回去独自用饭和在贵妃宫中吃也是一样,乔盛宁认定刘业同贵妃的关系不一般不会拒绝,便开口邀请,想着借此机会跟信仰之人多聊几句话。

刘业皱着眉头冷冷的盯着他看了半晌,方才道:“不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