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汀欲言又止的瞄了眼舞台正中央的钢管,委婉道:“你们那的酒吧尺度……”

栓子淡定的把饮料换成了酒,边喝边朝季汀投去了一个‘你懂得’眼神:“那可是废土,有今天没明天,所以大家都很自由。”

至于大屏幕?眼下压根没人关心了,相比屏幕上欢声笑语的幼稚小游戏,酒吧的氛围显然更容易让人沉迷。

尤其是扳手热情的接连把人拽到舞台上,非要大家一起来嗨之后,现场的气氛彻底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
等刘大明赶回虫族飞船后,见证了一片狼藉的酒疯现场。

刘大明顾不上探究到底发生了什么,忙上前阻止。

“那是钢管,你没学过,快下来……”

好不容易把扳手从钢管上拽了下来,他一扭头看见栓子歪歪扭扭的冲进了厕所,抱着马桶说要当一辈子的好兄弟。

“你松手,那是马桶……”

等他千劝万劝,终于哄着栓子松开抱着马桶不放的手之后,栓子改抱着他不放了。

刘大明身上挂着个巨大累赘,疲惫的走出卫生间,一扭头,崇竹正在舞台上脱衣服,说是要给大家表演一个蝶泳。

刘大明倒吸了口气,两步并做一步,冲上了舞台,死死的拽住了他的裤子,撕心裂肺道:“蝶泳不用脱裤子,真的不用!”

好不容易保住了崇竹的底线,结果崇竹往地板上一扑,开始“蝶泳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