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蛇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边,偶尔拿脑袋和尾巴撞他一下,撞得季汀怀疑自己的肋骨可能断了。

季汀往一旁走了两步,试图跟它拉开距离,奈何巨蛇紧跟着凑了过来,活像是黏人的小妖精。

可惜季汀无福消受,只觉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在发出悲鸣。

季汀不熟悉路,走着走着很快又变成了虚影在前方带路。

几分钟的跋涉后,季汀见到了熟悉的人影——全被水藻裹成了粽子,淹没在水中,这些粽子时不时还扑腾一下。

他沉默两秒,把人从水藻里拽出来,问虚影:“他们也中了幻觉?”

虚影无所事事的在巨蛇头上飘来飘去:“你不也一样?”

季汀动作一顿,发现这些水藻看着平平无奇,实际上异常牢固,光靠手压根扯不开,遂摸出匕首,挨个将天枢小队从水藻里挖出来。

他一边忙着手下的动作,一边推开凑过来的巨蛇,没忘记问对方:“这也是幻觉?”

虚影:“假亦真时真亦假,你猜。”

季汀没猜,他问出了另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:“前不久有人下墓,至今没出来,可能还在墓里,你有印象吗?”

虚影的语气古怪了起来:“那家伙是你的人?我说他怎么……”

他没说下去,而是兴致缺缺的道:“那家伙到主墓室去了,抱着那盒子不撒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