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回了床上,望着依然闭着眼的苏醒醒微微出神。
如果苏醒醒现在还是醒着的,他肯定不敢一直盯着,也只有在对方沉睡的时候,他才能将目光有些贪婪的留在醒醒的脸上。
他觉得将苏醒醒的脸庞映入眼眶都还不够。
还不够。
还是不够满足。
内心的欲望不断的叫嚣着。
“醒醒……”这一声叫唤包含了陆津极其复杂的情感。
迷迷糊糊之中,陆津也陷入了睡眠,这一大一小的身体在床上显的意外和谐。
只不过,陆津睡得依然不好。
而他这一次做的梦也和以往似乎有许些不同。
但是场景是一样的,依然是熟悉的实验室和手术台。即便是在梦境,陆津也保持着足够的冷静,只是这份冷静更加重他在梦里遭的罪恶。
奇怪的的是,这一次自己并没有躺在手术台上,而是可以在房间里自由走动了。
实验室空无一人,只有灯泡忽闪忽明,冰冷而漫长的走廊上只有陆津走路发出的踏踏声。
就当他冷眼看着周围的场景时,他却发现周边的场景变换了。
这次场景来到了荒地,兽潮降临的地方。
陆津其实都有些习惯这些梦境了。
就算白天的他没有什么不舒服的,这些噩梦在晚上依然会不约而至的出现,不曾有缺席。
出现在这一块荒地的陆津却是以第三者的上帝视角观看着一切的,他冷眼看着“自己”厮杀疯狂的动作,不为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