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也不眨的把自己搬出来当例子,“你将我接来宗门时,我又何尝不是惊于宗门的威势呢?”

杨铮侧首看他,眸光浅浅,好似酝酿了许多情绪,最终出口的却只有一句:“之后呢?昭昭再见宗门时,心境如何?”

“之后我便悟出一个道理,宗门气势巍峨自无需惧怕。”谢疏寒温言笑道:

“宗门是护持庇佑自身之地。咱们宗门越令人心生畏惧,我身处其中,便越觉安心。”

杨铮一笑:“自然如此。”

他点了点头,像是在认同谢疏寒的说法:“昭昭与我所思无异。”

谢疏寒说了句场面话来捧场,“可见你我心意相通,不愧为道侣。”杨铮会说情话,他也会讲。

杨铮闻言,忍不住弯了弯嘴角,“是极。”

昔年往事,无论如何作想,总之他如今早已释怀。

曾经的弱小、为不停往上爬而吃的苦,杨铮已经不在意了。

他如今已身处顶端,是天衡宗、是无数人需要仰望的存在。

世人只记得他是朔星仙尊。不会记得曾经渺渺万千人中一个不起眼的弟子杨铮。

万人敬仰,竞相追捧,这是杨铮从前从未享受过的风光。

他乐在其中。

谈话间两人已经行至开阳峰顶。

杨铮将谢疏寒送回住处。看着谢疏寒与自己告别,旋即从自己伞下提裙走出,踏上两层台阶站在回廊上,背对着他正准备推门进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