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才,画眉跟着宋姮去了,而她则偷偷的宋嘉言送信,宋嘉言告诉她画眉在后面,有他的人跟着出不了事。
春莺这才放心。
宋嘉言吩咐道:“去打些热水来。”
春莺打来热水之后,放下便走。
宋嘉言将宋姮放在床上,解开她的腰带,掀起她的裙子,看到褪侧被磨红了,心里顿时懊恼起来,怪自己太过放纵了。
宋嘉言用帕子替她轻轻的污渍擦拭干净,又将药物抹在上面,她的裤子上沾了些脏污,宋嘉言又找了干净的裤子替她换上。
她清理之后,宋嘉言又自己简单清理了一下,然后搂着她一同躺在营帐的床上。
夜里寒凉,宋姮整个人都蜷缩在他的怀里。
宋嘉言贴着她雪白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,两人紧紧相拥,陷入了梦乡。
次日,锦衣卫将谢遂的尸体抬入王帐中,谢遂是被人割破喉咙而死的,身上中了一箭,不过那支箭已经被人拔去了,梁国公夫妇看到死去的儿子,不顾形象在皇帝面前大哭,还说自己儿子死的冤枉,要元箴帝他儿子做主。
一旁的谢贵妃也在推波助澜,一夜之间儿子废了,侄儿也死了,她的眼泪可以说是情真意切。
除了这一件事之外,还有一件便是宣王府的狗全部被砍了头,和谢遂一起被丢入一个猎人挖的陷阱里面,由此可见这件事是同一个人做的。
这件事若要查清楚,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,宣王府养狗的仆人也要抓来问一问,然而当锦衣卫的人找到那几个养狗的仆人时,几人已经服毒自杀了,事情的线索彻底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