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很可惜。”叶婳溪随意地点点头,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回答。
等她说完,慢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,她懊恼地撇开眼睛。
今天是魔怔了吧,怎么看见贺青亦就犯错误,叶婳溪在心里不由吐槽着自己。
“我是可惜这场戏怎么拍得这么快……不是……”叶婳溪想解释却发现怎么解释也不对劲,最后只能睁眼说瞎话,“我是可惜这个浴室的道具做得太好了,结果只拍了一场戏就要拆了,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贺青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倒也没有对她的话进行反驳,他将纽扣扣好以后便起身含笑道:“我记住了,你今天对我耍流氓两次,以后记得还回来。”
“?”叶婳溪一头雾水,她怎么就不知道自己耍了两次流氓,不对,她根本就没有耍过流氓,她被冤枉了!
看着贺青亦离开,叶婳溪一脸忿忿不平,可又不敢上去理论。
时珍珍过来时,见她盯着贺青亦的眼神里跟要冒火似的,也就疑惑地问:“怎么了?你们吵架了?”
叶婳溪连忙朝时珍珍问道:“珍珍,你说,我这人耍过流氓吗?”
“这不是你日常做的事吗?”时珍珍面色平静地回答,“你天天在我面前说虎狼之词,不是耍流氓吗?”
叶婳溪立马辩解:“那是嘴炮,嘴炮!”
“所以你对贺青亦耍流氓了?”时珍珍眼睛一亮,八卦地问:“好家伙,你们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吗?”
“……”我不是,我没有,别瞎说。
晚上,齐汉找了几位主要演员一起吃饭,顺便讨论电影的拍摄,叶婳溪乖巧地坐在那,什么话都没敢说。
“话说青亦你今天这场戏等电影上映了以后一定会震惊全场的,这还是你第一次脱吧?”有老演员开口调侃着。
齐汉抿了一口酒,随即惬意地笑道:“这场戏还是我说服他拍的,好身材不出来露一露就很浪费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