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韶光一句接一句往外套语录,也不管这些语录是否前言不搭后语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。在她看来,语录最大的能耐就是能唬人。
场长本就没有真的死心,只是迫于现实的无奈,被现实压垮,从而向现实屈服而已。
听了叶韶光的话,他的一颗心跳动起来,重新恢复了活力。
也许他可以信她一次,就一次。
他看向叶韶光,口气恶劣道:“吵死了,你是苍蝇吗,整天嗡嗡嗡叫!”
叶韶光一点都不介意他的恶劣,笑眯了眼道:“不是,我不是苍蝇,我是蚊子,专门吸人血,吃人肉。”
听她还有心思开玩笑,场长紧绷的情绪放松了不少。
“我可以把猪卖给你,但是,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。”
叶韶光爽快道:“行,我答应。”
场长扫了她一眼:“猪群要是养活了,你得把治疗发瘟猪的办法告诉我。”
叶韶光心说她就知道他会提这个要求。
可惜她没有治疗发瘟猪的办法,只会用系统作弊。
“行,我答应你。”
先把猪骗走再说,等把猪群救活了,她可以给他一把饲料,让他自己研究。
场长摆了摆手,不耐烦道: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走吧。”
叶韶光乐呵呵道:“场长啊,我们下午来运猪哈。”
说完,她拉上王百华离开。厂里还剩下不少猪,她得去借辆车来运猪回去。想到猪她就想到了供销社,供销社经常要运输货物,想来应该有车借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