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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!话不投机半句多!”

不待佟陆陆发作,树上停留甚久的一只白鸽忽代谢起来,只听“啪”,软软温温湿乎乎的,黄的白的灰的便落在佟陆陆外露的臂上。

这白鸽肠胃极好,吃了甚多,如今那物什顺势而下,糊了她满臂。

环纡讥笑起身,于当场石化的佟陆陆身旁走过。

一阵沉香风拂,佟陆陆抬起头,他那颗引人怜惜的痣之上,明眸浮起阵阵戏谑:“六小姐,新护袖?极好看呢。”

佟陆陆与环纡,势不两立。

二人就像水火无法交融,一碰面便能掀开夏至院半边天,可苦了春枝。

佟陆陆每每生出对付他的新法子,便细声细气“环纡环纡”地唤他,虽从未成功过,然环纡对这称呼不置可否,渐渐默认了这个新名。

近日,佟陆陆意外发觉院内鸽子越来越多,不知是信鸽亦或是普通的白鸽。

然她是个极记仇的人,因了“护袖”那事,每日起床,首要便是爬梯子将它们一应赶走。

环纡爱看书,且唯爱兵法。

佟陆陆虽课业完成地漂亮,但绝不愿花时间读课外书,屋内也仅有《三十六计》《孙子兵法》《鬼谷子奇术》等常规著作,他便就着几本书翻来覆去看上十遍百遍,好似立志非将它们翻至散架。

夏至院,自多了俩人,越发热闹。

这日,天朗气清,佟陆陆拾掇出失宠已久的升官图,决心要洗刷前耻。

她抢过环纡的书,难得对他喜笑颜开,“环纡,你这么闲,咱们来盘升官图吧?”

“不会。”对方冷冷回应,起身欲离。

不会?正中佟陆陆下怀。她一爪拽住他的衣袖,“没事,我教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