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老相好啊。
何子秋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摆出一副男主人姿态,往沙发上一坐。
他为自己倒了杯水,仰头再喝,咕嘟咕嘟,强硬按压下心头如龙的妒火。
男人竟有种在古代,仆人面见主母的错觉。
他冷哼一声,进门就要拿东西,想趁着夏枫不在赶紧了事。
“啪”一声,何子秋手里的水杯重重落在玻璃桌上,震得玻璃抖了三抖:“谁允许你进来的,这是我家。”
你家?
男人没好气得望着瘦身板儿的何子秋,他虽然吃软饭,但他经常健身,有一身鸡大腿堆砌一般的肌肉,哪里会怕这只弱鬼。
他插着裤兜,吊儿郎当道:“我在这里住了多年了,你不过来了一个月,是她新找的小白脸而已。再者你想清楚,夏枫那个女人凶残至极,还有家暴倾向,还不给你碰,简直是个女阎王,你跟她在一起图什么?戒欲?还不快走,蠢货。”
听他污蔑夏枫,何子秋不乐意了:“说别人前,要自己照照镜子。”
男人苹果机一抽,觉得何子秋有严重的受虐倾向,尾音都带了几分嘲讽的笑意:“那你们可真是一对。”
“你竟敢侮辱她,她是我最爱的人!”何子秋站起来,一把揪住男人的衣襟往地上一掼。
男人没想到何子秋力气这么大,一下子被丢了个背贴地,疼地龇牙咧嘴。
等他反应过来,翻身就是一拳。
何子秋被打了个踉跄,他挨这一拳,就像在女尊世界挨了女人一拳,疼地脸一别,一股献血顺着鼻腔而下。
他用手背轻轻蹭开,反手就给男人一个耳刮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