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夏枫躲瘟疫似得,一个轻巧的跳跃便蹿上了树。如空中飘絮似得,一会儿就不见了。
不孕不育,还儿孙满堂?
苏纯憋着一股气,感觉头上一片绿,脸红得像颗李子。
她难以置信得问苏懿:“她就是贤王?夏枫?”
苏懿白了她一眼:“要不然呢?你作甚堵着桥,若非你说错话,我还能同她多说几句。”
苏纯:????
“你脑子进水了?你不是向来看不起夏枫,取消婚约也是你要提的,这会子怪我碍着你了?”
“现在不一样了,”苏懿没好气得推开她,“你那些个废物护卫加在一起,都碰不到夏枫一根汗毛。”
苏纯:???你有病吧,胳膊肘往外拐,你瞧不起苏家军?
苏家军长官木琴:???你行你上吧,我先溜为敬。
夏枫几个翻腾,就把苏府逛遍了。
没意思,这苏府毕竟只是个将军府,还不及贤王府五分之一大。
一盏茶的工夫,夏枫又回到碧水潭,正巧撞上在潭边等候的墨松。
他见夏枫回来了,赶忙将匕首收起来,揉揉方才用力太狠,如今有些脱力的手腕。
夏枫没放在心上,朝他勾勾手:“走。”
墨松木讷得应了一声,随即跟了上去。
他手里,攥着刚从地上捡到的一条挂坠,上面有一把小银锁,是那个叫阿肆的奴隶和冬雪拉扯时掉在地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