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次在这过夜,有两次都是因为喝酒被他逮住带回来的。
小姑娘心里愧疚加忐忑,惴惴不安下楼的时候,乖乖巧巧的,就连脚步声都轻得不行。
男人早已衬衫持身,纯白,黑色领带,坐在餐桌前,矜贵而优雅。
褚溪筠轻轻的走过去,小声的跟人打招呼后,慢慢入座,陈姨让人将早餐端上来,欧博凯不说话,小姑娘积极的起身,又是给他倒牛奶,又是给他面包片涂果酱,讨好的意图是十分的明显。
男人倒是不拒绝,喝了她倒的牛奶,吃了她给涂的面包片。
褚溪筠却乖乖坐着,偷偷观察他的表情。
“你提前回来怎么不告诉我呀?说好我去接你的……”
见欧博凯优雅的切着面包,褚溪筠自知理亏,“昨晚喝的都是果酒,后面才换成红酒的,没想到那个酒度数那么大……”
男人还是不说话,小姑娘忍不住了,朝他的位置挪了挪,伸手拉了拉他系得笔直的衣袖,可怜兮兮似的,“别生气了嘛,我不是故意的,下次再也不这样了,别生气了好不好?嗯?”
见她要伸手去拿面包,欧博凯伸手挡住,回头让人给她盛一碗暖胃的粥上来。
语气生硬也抵不住动作下对她的关心,褚溪筠瞬间眉开眼笑,见男人看过来,立马坐直,小手举起,“我发誓,再没有下次了!”
“再有下次呢?”
褚溪筠乖乖的,“要是再有下次,你就……你就不让我回家,我在外面墙角呆一晚,面壁思过。”
欧博凯揉了揉眉心,一大堆的教导说辞都没了说的兴致,“好好吃早餐。”
小姑娘笑得格外甜,昨晚他是怎么把自己捎回来的,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,于是又小声的问他自己有没有很闹腾。
欧博凯喝着牛奶,专心的看手中平板里的经济晨报,嗯了声,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