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吊带带胸垫,是她之前因为跟异性合租在家又不想穿内衣买的。
孟思维脱完,正想叫裴忱,低头看到身上的小吊带和短裤,又有些迟疑。
这样会不会……显得有点见外了?
好像不信任他一样。
况且两人又不是别的关系,他们是男女朋友,穿成这样让他帮洗澡明显太为戒备,裴忱会不会感觉他崇高正直的人品受到了女朋友的侮辱。
而且湿衣服穿在身上很不舒服。
孟思维知道自己一直很有勇气。
比如说曾经义无反顾倒追喜欢的人,为喜欢的人考考不上的大学,重逢后觉得既然还互相喜欢就不用纠结勇敢在一起,又比如说遇到危险,能直接从二楼跳下去。
况且都二十一世纪了。
于是几分钟后,裴忱听见孟思维在背后跟他说:“好了。”
他转身。
裴忱刚才注意到孟思维把他晾好收起来的吊带和短裤拿进了房间里,所以转身时,心里准备也与它们相关。
直到他面对眼前这一幕。
坦率,赤诚,不带一丝忸怩与掩饰的一幕。
裴忱愕然一瞬,然后几乎是下意识地别过眼,他看到洗手台上,被孟思维带进房间的,整整齐齐叠着的吊带和短裤。
孟思维静静地立着,对着裴忱仓皇别过的视线。
她没想到裴忱会别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