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检。
孟思维咀嚼着这个称呼,忽然叹了一声。
比起钟意家暴打胎又劈腿的塌房男爱豆,她当年看人的眼光属实是nb。
……
钟意听到裴忱竟然是检察官后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,想起自己之前嘴他大毕业混的也不怎么样,只能庆幸没有在他面前小人得志耀武扬威。
“卧槽幸亏没在他面前嘲笑他,”钟意一阵后怕,“万一他下个逮捕令让警察叔叔把我抓起来怎么办。”
孟思维:“……”
逮捕令这种东西哪是随便能签的。
钟意:“所以为什么他一个员额检察官,检察院工资比你们公安高多了吧,怎么还跑来跟人合租?”
孟思维同样迷惑:“不知道啊。”
钟意:“你说他会不会是那种家庭有困难,一人工资要赡养好多老人弟妹的那种。”
孟思维想了想:“我觉得有可能。”
一般来讲一个人的经济情况家庭情况能从日常的生活用度中看出来,但除了要跟人合租这件事以外,孟思维跟裴忱住了这么久,却看不出他到底是个什么经济情况,也从没听见过他跟父母亲人打电话。
钟意:“所以你房子的事怎么弄,还找他吗?”
孟思维提起这个就有些窘。
她之前花一百块钱每小时购买裴忱做法律咨询,是建立在以为他不是正式律师,只是个法律系毕业现在改行做中介保险的人的基础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