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本武似乎随意地看了他一眼。
黑色的眼瞳在横贯在友人胸膛上的巨大伤疤上一扫而过,最后挪向了一无所有的窗外。
不知为何,他十分短促地笑了一声。
狱寺隼人瞥了他一眼。
青年没管这个不知道发什么疯的同僚。他顺手拿起自己准备在一侧的衣物,躬身下去的时候,背部满是疮痍的伤口也全然袒露在自己的同僚面前。
衣物堆里什么东西呜呜地震动了起来。
狱寺隼人手一顿。
他给自己套上衣服,才慢吞吞地拿起通讯器。
只不过是一眼,刚给自己穿上衣裤的青年就露出了似乎是震惊到一片空白的表情,也不顾后面站着的山本了,就直直地朝着外面冲了出去。
“欸,狱寺?”
奔跑、狂奔,狱寺隼人好像是很久没这样拔足狂奔过了。但是要是想到目的地或许会有的存在,他又恨不得下一刻就到达目的地。
他就这样不顾一切地奔跑着,脑子空白之余还没忘记封锁自己从基地出来的痕迹,却在出现在地面的下一刻朝着某个方向窜去。
那个地方……
刚才看见的那个人是……
…
“诶?”
纲吉抱着一只兔子,惊异地看向再次发出声音的灌木丛。
还、还有一只兔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