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啊,我有个想法……就是说,刚才崽崽的眼神,就很像我侄女以为她养的兔兔要死掉了的眼神……】

【??所以崽崽以为六道啾要死掉了?】

【笑死不会吧,事情突然变得喜感了起来!】

而纲吉终于绷不住,一边可怜兮兮地掉着眼泪,一边小心翼翼地把六道啾捧了起来。

“呜呜呜,骸你不要死啊呜呜呜。”

就是很伤心的模样。

然而,无良的大人们,在弹幕发出了毫不留情的嘲笑。

【救命哈哈哈哈居然是真的。】

【崽,我的崽——你好可爱,快给妈妈ruarua。】

【笑死了2333快亲一口纲崽】

而六道啾也终于明白了这小兔崽子想了什么。

他觉得刚才因为幼崽无声哭泣而慌张的自己简直是个傻子。

六道啾在幼崽的怀里躺平,抖抖腿表示自己还活着,就下定决心不打算理这个笨蛋了。

然而,他确实虚弱了许多。

这虚弱还真的与晚上在梦境里和幼崽玩(玩幼崽)有些关系。

毕竟他是进入沢田纲吉“梦境”的人。

这对于幻术师来说是和喝水一样简单的事。更何况沢田纲吉的潜意识中已经打开了对他的大门,六道骸要到小兔子梦境里走一圈,就像是去邻居家的花园晒个太阳一样简单。

但出乎意料的,这并非是沢田纲吉的“梦境”。至少这个幻境的主人并非是沢田纲吉。

因此,在这个不知原理的世界中耗费的力量要比六道骸想象中的大不少。

所以昨晚一番玩闹之后,他肾亏了(不是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