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那就说好了。”】幼崽发出小声的嘀咕,挥舞了一下小拳头,【“大哥哥要是欺负作之助哥哥的话,我就把他打成小饼干!”】

太宰治觉得自己简直等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,心里一片纷乱,脑子里出现了无数种织田作之助拒绝自己的方法——甚至有可能拿枪来对付自己。

但是,一个世纪的时间过去,红棕发色的青年犹豫再三,也举起了装着牛奶的被子。

“这是我的荣幸……唔,应该是这样说的?”

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的太宰治怔愣住了。

他扭过脸,一只手捂住了嘴。

“首领先生?”

“这也太失礼了吧,不如尝试像是【普通】友人一样叫我的名字如何?”被捂住的嘴发出瓮声瓮气的声音,让太宰治想把自己的嘴封上。

——你说他一个好好的afia首领,怎么就长了张嘴呢?

【感觉像是在哭诶。】

【难道走的是被胁迫的傀儡政权的路线?小哥看起来不像是心狠手辣的afia的boss诶。】

【确实,再怎么说气质上也该跟鲨鱼哥差不多……可太宰小哥看起来不是杀鱼的人,是被杀的鱼。】

……啊不,这些人是在开玩笑吗?

织田作之助下意识否决了这些猜测,但是不可否认的,对方的表现确实令人疑惑。虽然不至于哭泣,但也不是让人容易忽视的程度。

他思考了一下,发现就常理而言,太宰竟然说的是对的。

于是说道:“太宰。”

太宰治愣住了。

过了很久才出声,那声音带着一种温柔的低哑珍而重之念出那个珍藏已久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