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不坦率的小兔子(kakokpoвehhыnaлehьknnkpoлnk)。”
他说道,“那么提问-若要达到真正的自由的话,小兔子是应该离开还是留下呢?”
纲吉眨眼:“自由(cвo6oдa)?”
“没错没错就是这样——”魔术师先生伸出两根手指,怼在纲吉肉嘟嘟的小脸上,“是追求感情的自由,还是摆脱情感的束缚呢?”
纲吉歪着脑袋,缓缓打出一个问号。
说实话,听不太懂。
他求助地看向弹幕,然而不知在什么时候,神出鬼没的管理员先生已经将体验版的翻译系统关闭了,只有一群这个点还不睡觉的夜猫子守着,不能提供任何参考信息。
纲吉抿了抿嘴。
他一只手拽住了果戈里的外套,但始终不知道要说什么。只能用湿漉漉的、像是小狗狗一样的眼神看着对方。
按理说在这样的目光下,就算是坚冰也该融化些许吧,但果戈里却始终笑吟吟地佁然不动。
但如果要说果戈里对纲吉完全不在意,那双金色的眼瞳却始终注视着小小的幼崽,像是蜂蜜罐子里满溢出来的蜂蜜一样,带着或许连他本人也未曾发觉的些许温柔。
纲吉扭捏了很久也没想到该说什么、该怎么办。
他还并不太明白分离的意义,但也知晓自己要去的必然是很远的远方。仅是如此,便让他心生不安与恐惧。
不可以逃避。
已经足够熟悉果戈里的男孩清晰地知晓对方举动的含义。
但是到底要他做什么呢?
沢田纲吉不知道。但是大概、或许,虽然只是相处了一个月不到的家人,应该也是可以稍微撒撒娇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