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风怒喝着。
但是在尝试挣扎无效之后的纪铭,现在,却只是安安静静地趴在地上,默默地流泪。
她摇着脑袋,哽咽地道:“我不管……我不管!呜呜呜……没有人是无辜的……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无辜的!呜呜呜……晴天就是无辜的……他是无辜的……呜呜呜呜……”
乔风摇了摇头。接过向晋升递过来的麻绳,将这个女人的双双脚全都绑了个结结实实后,站起来道:“不管你究竟有什么理由。杀人,绝对不可能带来什么快感和宽恕。这种行为所能带来的就只有仇恨。现在,你已经无路可走了。等着上法庭。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吧。”
“我刚才过,她不会因为这件事上法庭。因为,根就没有证据能够证明,她……杀过人。”
义正言辞的声音之后,扬起来的,却是一个孤独、寂寞,带着点空洞的声音……
乔风转过头。看着那边已经抱起了自己的女儿,显得神情十分憔悴的刘傅兰卿。
他的眼神……很淡漠。
淡漠的他,用如此平静的声音出了这样的一句话……
这样一句,让所有人。再一次地呆在了原地的话。
乔雪张大嘴巴,她看看地上同样震惊不已的纪铭,再看看身旁显得十分困惑的夏雨。之后,她终于第一个张开口:“刘傅叔叔。我……不太明白你什么意思啊?这怎么可能没有证据?妈妈已经出了证据呀?而且她也承认了呀。”
刘傅兰卿缓缓地摇了摇头。他轻轻地摇晃着怀中熟睡的女儿,用一种充满了爱怜的表情看着她那熟睡的小脸。
之后。这个男人缓缓走进自己的房间,几秒钟之后,他重新走了出来。上拿着一块塑料布,塑料布包裹着那个……被夏雨称之为“最后铁证”的保温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