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辞轻轻点头。
裴烬静默了小半分钟,“我逼你了?”
刚刚不还要死要活,解个皮带跟要了他命一样?
“没、没有。”见他一脸冷漠,宁辞也没了勇气,“你要是不想的话,我就不给你上药了,我只是看你一直在流血……”
“过来。”没等他说完,裴烬冷漠地打断他,让他过去床边坐着,自己去翻了医药箱出来。
“除了耳朵上……”裴烬偏着脑袋让宁辞给他上药。
伤口其实并不是很深,但就是一直在流血,看着吓人,怕靠得太近,宁辞是跪在那儿的,这样也正好比裴烬高一点,方便看见受伤的地方。
“什么?”
裴烬忍了忍。
之前都是他逼宁辞的,这次宁辞主动给他上药,他反而觉得烦,尤其是靠得近了,更加不舒服,尤其伤口是在耳朵这种敏感的地方。
胃里隐隐有要反胃的趋势,裴烬脸色变了变,直接把睡袍给撩了起来。
宁辞吓了一跳,药还没上完就直接弹开,“你、你干嘛?”
裴烬冷着脸吩咐:“腿上,看不见?”
裴烬的腿上也有几处伤,都破了皮,因为洗过澡,没什么血迹,但伤口还在缓缓渗血。
宁辞愣了下,哦了声,“耳朵上马上就好了,一、一会儿。”
裴烬不知道发什么疯:“就涂腿。”
宁辞盯着腿上的伤口看了会儿,爬下床蹲了下来,也不想和他争议。
没涂完就没涂完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