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玉“哦”了一声,没敢多问。

空寰又道:“既然陛下已经将护卫都遣走了,那你们这些奴才还是能走动的。本君这些日子手痒,你去绣坊,拿一些细线过来,本君想亲手做个手帕。多拿一些,马上入秋了,还想做个帽子和围领。”

登玉知道,空寰不喜欢针线活,他拧眉道:“殿下,您要做什么,奴才吩咐绣郎去做便好,哪能劳您亲自动手?”

空寰是不喜欢针线活,小时候上学绣工的时候,他便总是逃得远远的。

可是他的绣工也不差,做个围领帽子,还是不在话下的。

他自己的孩子,当然得他亲手做。

旁人做的,当然和他的不一样了。

“你且快去,哪那么多废话?本君正好无事,闲来做一做这些东西。”

登玉点头称是。

朝熙得到消息的时候,便蹙眉问花雪:“他就没嚷嚷着要见朕?只让登玉出宫去绣坊了?”

花雪点头道:“是,而且登玉可要了不少东西,奴婢瞧着,那么多东西,做几床被子都够了。也不知道王君,要那么多东西干嘛。”

朝熙笑了笑,显然明白了他的意图。

她放下了朱笔,叹了一声,道:“他倒是有心。”

今日的朝务忙完了,朝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,随即便道:“吩咐人,把朕的膳食送到朝阳宫吧,朕晚膳陪他一起用。他倒是乖觉,没闹着见朕,朕总要给他点甜头。”

花雪出门去安排的时候,朝熙才摸了摸小腹,小声说着:“乖宝宝,你想不想见你父君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