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答应嫁给花参将,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陛下不喜欢他,他之前又受了定坤连累。空贵君也未必喜欢他,没准早就把他当成了眼中钉。

前些日子,连太上王君都开了口,说要打发了他。

太上王君明面上不太喜欢空贵君,可做的事,倒是为这空贵君着想。

当然,那日定夜分析得也有道理。定夜觉得,太上王君如此安排,一则可以给空贵君一个脸面,二则也是为了保住他们两个。

定远思来想去,反正成不了陛下的人,嫁给花参将也凑合吧,嫁给谁不是嫁?

定远根本不喜欢花参将,只是觉得,这桩婚事尚可凑合着过。

定远道:“花参将,您还是将这腕带退回去吧,您的俸禄也不多,不该把钱花在这上面。我的腕带也不缺,这几年还有陛下赏赐下来的不少东西,我吃穿用度,都不必您费心。”

花参将笑了笑道:“你的东西是你的东西,我送你的,自然与陛下的不同。再则,你不用替我担心,我俸禄也不少。而且今日这条腕带,是空大人付的钱,她说这颜色衬你,要不然,我也不敢买这么贵的。”

定远愣住,他没想到,空歌居然还能摸准他的喜好。

他们明明只见过一面。

她是什么意思?她为什么要买这条腕带?

还不等定远回神,花参将已经把腕带塞进了定远的手里。

花参将还要出宫陪空歌,自然不能耽搁太久。

而定远,却盯着手中的腕带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