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歌垂眸道:“臣晓得轻重,必不让陛下失望。”

朝熙这才扬眉笑了:“眼下,还没有那般着急。你好不容易来神都一趟,也该好好放松放松。永安王如今有孕,怕是不能陪你玩了。朕特意吩咐花参将随行,你若有需,只管叫上她。若嫌弃她碍眼,便将她打发了。总之,在神都这一段日子,花参将随你使唤。”

空歌欢欢喜喜地谢了恩。

朝熙还有正事要忙,临别之时,便冲着空歌道:“你表哥许久未见你,想念得很。昨夜还同朕说起,说今日你拜见过朕之后,务必去他宫里走一趟,他还有不少体己话要同你说。一会儿朕让花灵亲自送你过去,你在紫光宫用过午膳再出宫吧。”

在空歌的印象里,空寰可从来都不是这么客气的人。

他特意这么大张旗鼓地将她留下来,指定没什么好事。

什么想念的话,空歌向来是不信的。

空寰那人,除了他的妻主和他亲娘,旁人他是想都不会想的。

若真有要事,大可找人传话。如今特意邀她去紫光宫,又去留她用午膳,这一听便让人遍体生寒。

可当着朝熙的面,空歌也不敢表露出什么,只好假惺惺地说她也想念表哥和陛下了,三番谢过陛下的恩典之后,她才偷偷抹了抹额角的汗意。

空歌还没能走出太极宫,那边便撞见了急匆匆进殿的定远。

定远许是有心事,走路也没看路,撞到了石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