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每一次犯上,空寰还是有些紧张的。他每次都会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朝熙的脸色,确定她不会怪罪自己才会继续。

今日倒是难得, 她肩膀的伤已经好了, 却还是允准他犯上。

欢畅结束之后, 朝熙歪着头问他:“你是不是每次犯上都很开心?”

空寰认真地想了想, 然后凑到朝熙耳边道:“不是, 每次承宠也很开心。只要是和陛下在一起,怎么都开心。”

朝熙捏了捏他的耳朵:“你从小嘴就这么甜吗?”

他一本正经道:“不是啊, 只对陛下这么甜。”

沐洗之后, 朝熙抱着他, 懒洋洋道:“不早了, 睡吧,不要胡思乱想,有朕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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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个夜里,在万里之外的月都, 空岳正在摆宴款待朝沅和牧子期。

牧子期直接拿出阴虚七十二邪功, 摆在桌子上,对着空岳问道:“令郎, 是否练过邪功?”

空岳想都没想便点头:“是。”

朝沅微一挑眉, 倒是没想到, 她这么容易便承认了。

空岳将当年的事说予了牧子期听,其中包括了空寰是何时中毒, 之后又为了解毒, 才练了邪功中的散毒功法。

说到这里的时候, 空岳感叹一声:“不瞒两位, 那孩子小的时候主意就正,也不听话。他父亲走后,我一来心中忧思过甚,二来还要掌管这么大的家业,我实在是顾不上他,等我发现的时候,他已经把邪功练到了第七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