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熙和空寰一人一碗,朝熙喝完之后,便冲着花灵道:“别忘了把药给萧公子端去,当然齐沫那个大老粗,从小就不愿意喝药,你找个人,盯着她喝,若是她喝药磨磨蹭蹭,便给她灌下去。今天参与搏杀的,包括暗影,每个人都端过去,务必让她们喝完。”
花灵退下去之后,空寰才道:“陛下仁爱,是朝臣之福,百姓之福。”
朝熙与空寰泡了个热水澡,更衣之后,她便瘫倒在榻上,整个人疲惫不已。
好好的一场野游,却闹成了这个样子。而且那个地方倒是可惜了,从前她和齐沫去过几次,现在遇到了这种事,怕是以后也不能偷偷过去烤肉了。
真是可惜。
空寰帮她盖好被子,上了榻。
上榻之后,他才想起没熄灯,本欲下地去熄,却又想起他会武一事反正也瞒不住了,索性便懒得下地,一挥手,殿内烛火皆灭。
朝熙哼了一声,道:“如今不用掩饰了,倒也能耐了?”
空寰这才小声道:“陛下恕罪,臣君不该欺瞒您。只是臣君所练功法实在过于霸道邪门,为江湖人所不齿。再者,在魔月,男子习武乃是谋逆之罪,故而,臣君不敢让人知晓。”
朝熙背对着他,看也不看他,也不知道听没听到他这番解释。
她应该是累极了,空寰觉得来日方长,也不必就在今晚解释。
故而,他从身后抱住了她。
朝熙拍了拍他的手道:“不许碰朕,离朕远点。”
朝熙说完,后面的人竟然没有撒手的意思。
朝熙气得狠了,便踹了他一脚:“你若是再不听话,便滚出去,别跟朕同榻而眠。”
空寰委屈极了,他声音带了哭腔:“陛下别赶臣君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