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皇太女时,凡是亲征,便绝无败绩。
若非如此,当初她也不会胆大包天,带着几个精锐之兵,便到月都去抢人了。
可是真正见到朝熙,空歌却觉得她平易近人。
连宴席上的菜肴,都照顾到空歌是魔月人,不能吃太辣的,所以口味多是清淡。
连宴席上的木瓜炖雪蛤,味道都格外香醇,可与魔月皇宫的御厨比肩了。
空歌起身敬了朝熙一杯酒,她恭谨地行了礼,道:“姨母派臣来,一是为了送嫁妆,二便是想要看看表哥在神域宫中,是否安好。如今见表哥一切安好,陛下如此宠爱于她,想必姨母也能放心了。”
朝熙笑着同她道:“你舟车劳顿,也别急着回去。这几日,你便在宫中陪着空郎说说话吧,见到家人,他一定很高兴。”
明日休沐,朝熙不用上朝,自然便与空歌多喝了几杯。
待她和空寰回紫光宫沐浴之时,一身的酒气还是没洗掉。
那块岁岁年年玉牌,空歌在宴席上已经交还给了朝熙。
可是朝熙却将那玉牌挂在了腰间,并没有转送给空寰的意思。
听闻,那块玉牌,是太上王君留给下一任王君的。
看来,朝熙眼下还是没有立空寰为王君的打算。
晚间她喝了酒,躺在榻上,也没有要宠空寰的意思。
空寰只得贴在她怀中,左手不老实地握着她,之后又主动去吻她……
朝熙攥住了他的手,闭着眼道:“朕今日累了,明日休沐,明日朕好好陪你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