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远挑眉笑了:“我倒是忘了,你正是因为有过目不忘的本事,才被陛下召去侍奉笔墨。”
定夜又道:“正因如此,我才知道,没了宋启,如今朝中便没有适龄的世家子弟。倒是也有年近二十五岁即将出宫的御君,可是,以我对陛下的了解,她可不会喜欢比她大五岁的老男人。”
定坤道:“那如此说来,除去宋玉,便唯有费宸最适合了?当年费宸入宫时,陛下还是很喜欢的。如今看来,也就只有费宸能分得那男狐狸的恩宠了。年纪还小不要紧,陛下又不是急色之人,咱们需得提点一下陛下,这星辰台内,还有一位绝色。 ”
定坤今日虽然能下地了,可是走几步路,腰还是疼得受不了。
他想到了办法,却不敢劳烦定夜这样清高的人,只能嘱托定远去做。
其实定远他也未必全然相信,在这宫里,他最信任的人便是登白,可是登白如今不在了,他能指望的,只有定远。
定远听了他的计划,有些犯怵,他拧眉道:“那星辰台住着的,可都是从各地择选上来的最优秀的郎君,除了寒门子弟,还有诸多世家子,你这个招数太损了,一旦御君真的被伤到了,到时候查到你我头上,连陛下都保不住我们。”
定坤攥紧了定远的手道:“此事,是我一人所为。哪怕日后东窗事发,我也会一力承担。我和星辰台的老嬷嬷是旧相识,我眼下不能下地,定远,我只求你给她带个信。”
定远还在犹豫,定坤却急得不行。若是登白还在,定不会叫他如此为难。
他们一起长大,都说彼此是异父异母的三兄弟,有福同享有难同当,可真遇到了事,定远和定夜未必愿意无条件帮他。
何况,定远和定夜都没有真正与空寰打过交道。他们也没有在空寰身上吃过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