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吱前后左右小心看了一眼,见没人注意到她们,便小声道:“听闻,永安王前些日子在红楼赎回了一个小郎君,且不说赎金就上万两,听闻那小郎君光是每个月的花费,便要用上近百两的银子。”

齐沫闻言一惊,她每个月的俸禄也才一百两。

“他做什么要用掉这么多?吃银子不成?”

见到齐沫那惊诧到扭曲了的表情,花吱便笑道:“听说,他每月涂脂抹粉,小脸保养得细滑无比。还有他会跳舞会唱曲,每个月做的衣裳,都是珠玉环佩。银子这东西嘛,只要有,哪有不会花的主呢?当然,永安王人家家底丰厚,也是惯着那小郎君,铆足了劲让他花钱。”

齐沫沉吟半天才道:“这这这……这福分,我委实是消受不起啊。”

永安王朝阳是朝熙亲舅舅朝晖的嫡长女,朝阳的母亲许半双当年被贼人迫害致死,朝熙母皇心疼她,便一直将朝阳带在身边教养。

说来,太上皇当年生完长子朝暮之后,便迟迟未见有孕。

当时,太上皇还动了立朝阳为储君的念头。

正因如此,朝熙出生之后,朝阳的身份便略显尴尬。

这两年,永安王朝阳为躲朝堂流言,索性请辞了军务,就在神都中喝茶听曲,无所事事。

朝熙也纵着这位表姐,只要朝阳不出大错,朝熙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花万两白银去红楼赎人这种事,自然也算不上是大事了。

齐沫这会儿也长叹了一声,道:“我觉得,我还是攒攒钱,娶个正经的夫郎回来过日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