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演戏,还是鬼走了?

“你真不记得了?”林蕙犹豫着问。

穆琏唔一声:“嗯,我本来已经睡着了,不过好像做了一个梦,梦里见到你……”

梦游?

不可能啊。

欺负她读书少?梦游的话动作不会那么流畅,讲话也不会接得那么顺溜的。

林蕙眉头拧了起来。

穆琏走下床:“我回去了,你好好歇着。”

借着月光,林蕙才发现他穿着一件玄色的衣袍,印象里好像很少见他穿这种颜色——是有点不正常,以往这么晚过来哪回不是只穿着中衣的?

“你明日最好去看看大夫,或者去一趟道观。”林蕙叮嘱。

“好。”穆琏忍住笑。

他忽然发现林蕙也有傻的一面,可能她老是装妖精把自己也弄得糊涂了。

他走了出去。

林蕙躺下来,盖上被子,心想真是虚惊一场啊!

而外面的桂心又再次失望了。

第二日穆琏去早朝,路上徐平禀告,说蔺玉澄已经离开京都去灵州,问是否还需探子继续盯梢。

前世,蔺玉澄是第二年五月才回的,林蕙也是那时候开始与蔺玉澄频繁接触,随后就起了去雪州的心思,不惜与他和离。他没有同意,她也一意孤行……

他不得已将她抓了回来。

从此之后,他们的关系势同水火。

穆琏心里隐隐作痛,深吸了口气才道:“不用管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