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没有提到儿臣。”

皇帝愣了下,忽然又笑了,这儿子不合群,从小就喜欢一个人在院子里待着,与那些兄弟也不亲密,所以他们出去狩猎从来不叫穆琏,他就以为这儿子不会了。

原来穆琏私底下也练过的。

“你这孩子,朕不点名,你自己不能主动点吗?”皇帝哭笑不得,“你就不想要朕的赏赐?”

穆琏道:“父皇平时赏得够多了,再说,儿臣对射柳兴趣不大。”

“那为何今日又参加?”皇帝奇怪。

他也不清楚,不知为何,穆骁一提出这个建议,他心里就跃跃欲试,好像非得要答应不可。

穆琏眉头拧了拧。

这样子好像自己都想不明白,倒是皇帝脑中闪过一个念头,忍不住笑了起来,笑得哈哈的。

穆骁看见,脸色有些阴沉,与穆翊低声道:“哥哥,看来四哥也不是个简单的。”

不就是会射箭吗,能有什么?他们皇子又不上场杀敌,有,只是锦上添花,没有也毫无影响,所以他对这射柳比赛并无争夺之心。

“你不要草木皆兵了。”穆翊拍拍他肩膀,“今儿得了第一,等会我给你好好庆贺庆贺。”

“没什么好庆贺的。”穆骁意兴阑珊,早知道,他就不提穆琏了,无端端给他一个露面的机会,反倒自己像是被穆琏利用了一般。

他拂袖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