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们都知道两位少爷感情好,乐少经常送墨少,所以没多心。
连韩墨也是,降下车窗后摆摆大手:“快回去吧。”
张张嘴,乐阳像失声一样望着,没再说挽留的话。
他炮灰命。
终究是不能幸福的。
但他们有过美好的时光,值了。
韩家保镖关心韩暮的伤势,急吼吼的上车离去,但紫尾他们不一样,马上发现了乐阳的异常。
“少爷,您还好吧?”
“不太好,不开心,难过,还有点想喝酒,”乐阳说完实话后笑了,抬手扶着树干,等晕眩感过去了才继续道:“紫姐,一会儿周颖会来送毕业证,你接一下。镰哥,帮我买回老家的动车票。野哥,麻烦你配点没有任何刺激的安神药给我带上。柠哥,国外安排好了吗?”
这个国外,指艾尔的未婚妻。
柠檬凝重的点头:“我做事您放心,不过,她会不会信我就不清楚了,需要接着监视吗?”
“不用了,我能做的全做了,听天由命吧。”
乐阳落寞的转身回屋,萧瑟的背影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,像失魂落魄,更像看不到希望的垂死者。
其实,乐阳没他们想象的那么糟。
他原本就是一个小人物,靠着察言观色和越来越强悍的业务能力爬上去的,失败不可怕,可怕的是爬不起来。
洗个澡,下定决心后他立刻条理清晰的做脱钩准备,包括发给朋友们的告别信,全提前定好发送时间,总不能忽然消失对吧?
尤其是段海洋,从某种意义上讲他是乐阳唯一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