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炎只嗤笑,翻身没理会他。
过了一会儿,听见项骆那边翻来覆去的声音,显然,这份热情没下去,项骆那边还在跟心底的那点燥热做抗争。
听了半晌,祝炎的心思也被勾起来了,加上听着项骆这么摊煎饼有点心软,又翻过身子手往项骆立正站好的某处三拖。
项骆感受到祝炎的动作就完全不动了。
两个人将毯子挑高了一点,尽量不发生任何的声音,在被窝里头赶着那点年轻人都无法拒绝的那些事。
而另一头单纯的骆风处于看视频的激动中无法自拔。
结果因为这场面实在是太可以了,二人都忍不住多帮对方几次。
到了第二天早上,项骆人还大半个身子压在祝炎的身上。
骆风玩手机玩的很晚,只是顾念是在项骆家里,没敢玩通宵。不过因为认床,早上也是最早醒的。
他起床看见的二人,身上睡衣都散开了,胳膊腿儿纠缠道一起,脑袋倒是靠的很近。
没什么睡相,还真出奇的和谐。
骆风也属于睡觉喜欢乱动的人,所以看见二人这样的情况也没觉得奇怪。
他住宿舍的时候,睡觉姿势比这个更奇怪的人大有人在,这并不稀奇。
他起身去了卫生间,也没好意思用水洗漱,只等项骆他们醒来以后听他们的。自己就回到沙发上躺下来继续看手机,等项骆他们醒过来。
现在能多玩一会儿手机就多玩一会儿。
项骆醒来的时候,想按绝道手心的触感不是被子的布料,应该是衣服,迷迷糊糊之间有点不满,好好的穿衣服干嘛。
刚要伸手脱下去,胳膊就被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