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骆被富商的女儿打量,并没有什么好感,只是点了点头, 转头不再看她。
到了村委会, 就先透过窗户, 看了一下制作菌包的小工厂。
富商看着他们流水线作业, 点了点头:“这做的挺像样的!就是人少了点,这也正常。我看了你们村空房子都拆了,也没太大的地方当场子了。”
周振华看了一眼项骆,便笑道:“这也只是眼下。我们已经安排继续烧砖了, 烧完了再盖。已经想好扩建了, 以后菌包生产速度肯定能上去,您放心吧。”
这话看似是在让富商放心产量问题,实则也是在暗示他这件事情上就不用他插手了。
这几天村里每天都在谈论这件事情, 讨论来讨论去的,都觉得富商在村子里最好的作用还是帮忙卖菌包。更多的绝对不能让他插手。否则鬼知道他们会拿走多少利润。
商人逐利, 加上有资本加持, 鬼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来。
富商脸上的笑容不变,却顿了两秒,看向项骆。
项骆笑道:“肯定是要做大做强的。不然这菌包时间越久越不值钱, 最好的办法是尽快打开产量,用数量占领市场份额, 这样才能积少成多。这村里上千口人, 全要养活,总用传统方法肯定不行。”
“有道理!就该这样!要是有什么困难,也尽管跟我们说。我们当前条件比你们优益些, 咱们也算是互帮互助。”富商说完,就往前走进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站的人多,椅子什么的就都先撤走了。富商对项骆尤其热情,说什么都喜欢捎带上项骆。
项骆从始至终的话都不多,给人的感觉好像十分腼腆。
说了一会儿话,富商才画风一转,道:“要不怎么说这世上就是不缺有本事的人。我家这就是仗着家底好,要不然肯定没你们过得好。这回我也想好了,咱们生意还是要做的,我就把我这一双儿女留下来好好锻炼锻炼,也跟你好好学学。”
富商看着项骆,满脸带笑。
项骆心底反而警铃大作,只摇头道:“这能有什么好学的?不过是我运气好罢了!”
“要是别人就算给这么好的运气也抓不住啊,”富商叫过来自己女儿月北,“来月北,以后你就要多亏人家照顾了。你以后叫哥!孩子你是姓项吧,你叫项哥!”
叫月北的女孩显然不是很情愿,不过还是很有涵养的对项骆点一点头,笑着叫了一声项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