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，我这是生病了，所以才会变成这样的。”

“我不是真的想要伤害你啊。”

她哭得声泪俱下，姜如月搀扶住她，眉头一皱询问。

“妈，你知道自己的病？”

姜妈妈听闻姜如月这话，忍不住苦涩一笑，红着眼眶道。

“我当然知道，以为不告诉你们，就能骗过自己，但最后反而伤害到了嘉许这个孩子。”

吵闹的动静让顾嘉许虚弱睁开眼睛，迎面就看见姜妈妈那张哭泣的脸庞。

他一时间愣住，往后退了一些。

“阿姨，我现在就走。”

顾嘉许双手撑住自己坐起身，掀开被子就要下床，结果被姜妈妈一把抓住胳膊。

“嘉许，我都想起来了，对不起。”

这话一出，顾嘉许眼眶顿时就红了，千百万般委屈立马浮现在心头。

他声音中都带着一些哽咽。

“我，我，没关系……”

顾嘉许抬眸看向姜妈妈，“只要您没事，我怎么都可以。”

姜妈妈拍了拍顾嘉许的手，“好孩子，我应该早点告诉你们的。”

“其实我得了脑瘤，会压迫记忆神经，记忆出现混乱，需要动手术，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们。”

顾嘉许略显惊讶，“您不是老年痴呆？”

姜妈妈坐在床边摇了摇头，眉眼之间染上愁绪与忧伤，转头看向下人。

“去把我的东西拿过来吧。”

下人立马捧了一个漆盒出现，放到姜妈妈面前。

姜妈妈打开漆盒，取出里面的东西分别递给姜如月和顾嘉许。

“原本这东西应该等到我死去的时候再给你们的，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，还是现在就给你们。”

“嘉许，这是我城郊外的果园，还有一些产业而已，你收下，好歹也能维持一下生计。”

顾嘉许看着眼前厚厚的纸袋，知道姜妈妈口中不只是一些产业，肯定是做好了完全准备。

他鼻头顿时一酸，忙不迭开口拒绝。

“阿姨，我不能要这东西。”

姜妈妈微笑着落泪，拍了拍顾嘉许的手背。

“你安生拿着，不要担心其他的，这是我给你的，没人敢质疑。”

“至于其他的，就留给如月，还有你腹中孩子也有一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