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大婶真是神助攻,这么一出之后,我在儿子心中算是坐实圣母般的受害者形象了。

而曹昌,也在曹景程心中坐实了浪子形象。

徐大婶撇撇嘴:“小环,你的心也太善良了。你放心,大婶只是心疼你,让你多防备,不会外传的。”

我立刻表示感激,并送了徐大婶一大筐南瓜。她扛着南瓜开心的离开了我家院子。

我心中暗暗好笑,徐大婶不会外传?她可是村里有名的大喇叭。

曹昌的名声危矣。

24

一个星期后,曹昌回家了。

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,不是出门前穿的那套。

也不是我曾经见过的哪套。

是全新的。

似有似无的能闻到上面散发着淡雅的清香,是女人用的香水的味道。

仔细看还能看到肩部有一根长发。

我心中一紧。

虽然我已经做好了准备,但现实摆在面前还是有些难以接受。

曹景程理都没理曹昌,进了他自己的卧房,狠狠的关上了门。

“小环,我回来了。姐突然晕倒,我帮着收完麦子就多在医院陪了两天。”

“医生说姐是中风了,得多注意,不然有瘫痪的可能。”

曹昌试探着跟我说话。

我装作没听见,继续踩着缝纫机做衣服。

葛秀秀将来确实会瘫痪,这个我早就知道。

上一世儿子曹景程来我坟前哭诉时,就说过这事了。

当时他说:“妈,大姨中风瘫痪了,爸说我有义务照顾她。因为姐姐出国留学,没空管大姨。而我辍学在家,所以大姨应该由我照顾。”

“可是妈,儿子我好委屈啊。凭什么表姐能上学,我却不能?咱家到底亏欠大姨什么啊?”

亏欠大姨什么?

什么都不亏欠,非要说亏欠什么,欠点黑心和狠心。

这件事后,我坚决的向曹昌提出离婚。曹昌气呼呼的同意了,并扬言我一定会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