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已经抬起头,眼尾发红:
“余年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我都可以和你商量的,但是你能不能先把手表还给我,那是妈妈给我的礼物……”
他的几个兄弟立刻忍不住了,不知道是谁推了我一把:
“怎么这么不要脸!那可是年哥妈妈给他的礼物!你怎么这个都偷!”
“抓紧还回来!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我有些生气:“我没有!”
陈年的兄弟直接抓住我的衣领:
“还嘴硬!班里就你最穷,还是唯一一个不喜欢年哥的,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做!”
“我真的没有!”
我把那人推了个趔趄:“我是很讨厌他!但是我一向行得正!不会用那种手段恶心他!”
陈年慌忙将人扶住,皱眉挡住他:
“余年!你有什么冲我来!”
立刻引发一片声讨:
“还是年哥善良,沈余年算什么东西啊,有爹生没爹养,连年哥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!”
这句话戳到了我的痛处。
父亲去世带给我的伤痛刚刚平复一点,又被勾了起来。
我的眼眶红起来:
“你说谁呢!”
一只手在身后抓住了我,我刚刚举起的手被定在半空。
回头,我声音颤抖:
“班长?”
5
陆潇潇坐在座位上,冷眼在所有人身上一一掠过。
最后定格在了红着眼眶的陈年身上。
各种告状声七嘴八舌的传来,陆潇潇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扣。
虽然她是冰山美人,但是行事一向公正。
所以大家也愿意让她主持公道。
我拨开人群,据理力争:
“班长!我从来不会做这种事!你知道的!”
陆潇潇抬眼看了看我。
我心脏“砰砰!”直跳。
可是她叹了一口气:
“不是你,难道还是陈年嫁祸给你?”